军中有相熟的粗汉,又是秦中一人在这里,不由骂了句,“秦中你个鳖孙,这么点儿火也值当喊我们?随便呲泡尿灭了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中笑笑,“烧着我没事儿,这帐篷里可是咱们家大爷的住处。大爷要是破了点儿皮,别说是我们,就是整个秦军大营,也得给大爷赔罪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奶奶个腿儿,忒娇气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兄弟们救了他,连句谢都没有,真不是个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连二爷一半都比不过,那可是个真汉子。当场把射中的箭柄砍了还能再杀敌,自愧不如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糙汉又和同僚骂了句,帐篷内寂静无声,秦中鄙夷的看了一眼帐篷,见秦朝没有想出来的打算,把糙汉等人忽悠走,许了些改日再吃酒的话,牵着马匹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临走前,忍不住朝帐篷内啐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种的东西,暗中倒是会算计人,二爷身上那箭伤怎么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明刀真枪的,又不敢上了?!

        帐篷内,秦朝脸色几变,硬生生忍下这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丁卿雅,自从外面动静响起,就没敢吭声。她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的,若是在秦家大营被捉奸,日后,她想求个正室夫人的位置,是彻底没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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