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清秋抓下脖颈上的毛巾,挺平静地说:“后天的病,小时候落下的病根,心衰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难怪每次见到庄怀隽的时候,总觉得他看起来病态的白,有种羸弱感。
墨清秋看她一眼,神情微怪:“治不了,这个世界上不是有钱就能解决问题的。”
要不是有钱。
庄怀隽也根本活不到今天。
本就是用钱砸出来的命。
沈周懿不关心庄怀隽究竟是什么病,她只想赶紧拿到药剂。
“我跟你走,什么时候出发?”
墨清秋说:“不过不好意思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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