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修长的大手就落在她腰肢上,用了巧劲儿的一压,她又摔进他怀中,紧紧贴着,感受着他的体温、他的淡香、他翁动的心跳。
好像,他爱死了她。
可她又心下焦灼。
不辨缘由。
“我不是一直挺坏?”裴谨行眼尾挑了挑,深如黑礁的眼瞳倒映着她,“姐姐,你跑什么?”
说这句时。
他手指还捏了捏她的侧腰软肉。
神情淡而混。
沈周懿干脆不躲了,她向前压,鼻腔里有淡淡的薄荷香,是他嘴里糖果的味道,她咽了咽嗓子,“青綦旭日玉,我为那个来的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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