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拂灯放下茶杯,神情不愉,“那我今天白来?我到要看看,这人到底能提到多少!”
裴谨行支起手臂撑着一侧太阳穴,视线浮浮沉沉地在二层游移,嗓音听不出多少情绪,“随您。”
女人砸钱。
任她去。
梁拂灯摁铃:“5300!”
她眯着眼,绷着一股劲儿。
不多时。
那男人声音还是波澜不惊的浮来:“6000。”
这回。
梁拂灯神色微微一诧,她挑眉,那股气性忽然就散了大半,她开始想,这人究竟是哄抬价格,还是铁了心势在必得。
听这冷静的音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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