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什麽病需要不停地在手上扎针,而且这麽多,不得天天扎?
更何况。
他有案底,虽然不知是什麽罪行——
再者,每次见面,他总是那麽一副懒懒散散倦怠的状态,瞧着的确是有些病恹恹。
“沈周懿。”裴谨行歪头看她,舌尖几乎在腮旁打了圈,尾音顺着萧萧的风延出去,“我才救了你,是不是太快变脸了?”
沈周懿:“我b你大吧。”
他口吻平静:“是吧。”
“直呼其名不妥,那你可以叫我沈小姐,或者老板,也可以叫……”
“姐姐?”
冷不丁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