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他说话，她表情瞬间变得狰狞，“李洋，你当年对我做的事情还不够吗？你强.奸了我，让我侮辱其他人。”
顿了下，赵玉稳了稳情绪，将眼泪逼回去，“我也是因为你才变得人不人鬼不鬼。”
回想到当年那一晚，赵玉整个人都是发颤的，那日李洋生日，搞了聚会。
她不想去的，可他那时候已经威胁她欺辱其他学生了，手上还有视频。
于是赵玉没办法，横竖都这样了，还能怎样，对方总不能把她给杀了吧。
绑气球和礼物的礼带最后绑在她手上，校服染满污渍，哭哑喉咙都没一个人来救她。
当时有六个人在现场，赵玉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，她们冷眼看着一切，看着她受辱。
冷静下来，赵玉平静地开口，“松开我吧，当年的我没有报警，是我年少不懂事，现在不一样了，我会告死你的。”
李洋缓缓松开她，“赵玉，累了吗？陪我一起死吧。”
赵玉一听，气极反笑，“李洋，你疯了吧，你要是想死，现在就可以去，为什么要拉着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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