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貌似不是有意的,微微弯腰,举了个躬,似是道歉,然后漫不经心地扫了赵玉一眼便离开。
赵玉握紧拳头,面色苍白,心里面的不良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拦车的男人是在酒店门外的那个,慕言敛下眸中的不满,给出了些汗的赵玉递了张纸巾,“怎么了?”
赵玉反手牵住他,眼神满是惶恐、不安,“慕言,刚才那个人好像......”
“好像什么?”慕言脸上掠过一抹道不明的情愫。
赵玉头一疼,阖了阖眼,使自己冷静下来,“我好像在那个广告导演死的地方见过他,我之前跟你说过的。”
后面有人在按车喇叭,慕言将手收回去,摆动方向盘驱动车,“嗯,但他戴着帽子和口罩,你认错人也情有可原。”
认错人?赵玉摇头,“我不知道,只是觉得那双眼睛很熟悉,貌似见过很多次。”
慕言温声地安慰:“没事,可能是最近事儿太多,压力太大了,休息一段时间吧。”
一想到家里还有一个难缠的人,赵玉就浑身不舒服,恨不得将硬插进自己生活的人都杀掉,让他们滚得远远的,再也不能妨碍她。
此念头一出,她自己都吓一跳,杀人吗?怎么可以这么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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