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没证据，只能算得上是空穴来人，笃定是谣言便可。所以学校的天平是偏向于李洋那边的。
关键在于赵玉这里，她知道，只要咬定李洋真的实施了校园暴力，那么为了给大众一个交代，学校必须得进行处罚。
可会让李洋他们退学吗？赵玉敢肯定不会。
在心里冷笑了几声，赵玉刚想张嘴重复一遍刚才的陈述，余光扫之会议室后门，心口处一噎。
那里站了很多个受过欺凌的男生，有些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伤痕，他们直勾勾地望着她，面上的表情各异，很是复杂。
赵玉微微一顿，收回视线，“我再说一次，我......”
她阖了阖眼，用指甲戳着自己的掌心，才有勇气继续往下说：“我不认识一个叫李洋的人，也从未参与过校园欺凌，更没有受过威胁。”
会议室里的人走光后，赵玉还在，忍耐已久的眼泪一连串地掉落，砸到手上，温度灼人。
酒店房间里，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，赵玉下意识地楸紧身下的床单，使得褶皱起来。
慕言坐在旁边，长指抚上去，擦开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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