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宣没接，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啊？我？我不想，万一再遇到鬼怎么办，我不想，起码暂时不想。”
季宣抬眼望着她，冷不丁道：“其实你算幸运的，没遇到四阶鬼，要不然，你会死得很惨，因为你这一屋子的符纸和十字架都对四阶鬼没用。”
闻言，李然眼睫颤了下，她没见过四阶鬼，只见过四阶鬼以下的，自然是不知道这个的。
但从侧面也可以知道四阶鬼很少，要不然她也不会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。
她蹙了蹙眉，“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季宣靠近她，“跟我去古楼，我能护着你。”
“你凭什么说你能护着我？你是驱鬼师吗？”李然退后几步，不习惯跟别人靠得那么近。
季宣抿了抿唇，许久才憋出一句，“不是。”
李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但想了想，还是答应了，也没坏处。
之前也见识过他的实力了，对付一般的鬼，应当没问题，再者，她也蛮想去看看古楼的。
去古楼的时间定在下周一，因为客人要的画很急，得赶工。季宣也没说什么，默认了她的提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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