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妖精都不长骨头。
“外头冷,冻耳朵。”
裴延城喉结轻轻滑动,抚在她后腰的手,只停留了一秒,便像被烫了一般迅速收了回来。顺手还将白夏的发簪取了下来,如瀑的长发霎时散落满肩,不仅将精致的小脸遮去一大半,也挡了旁人瞧过来的目光。
骤然笼罩的金光又急促抽离,还没舒服两秒的白夏紧忙上前一步,拉住裴延城没来的及收拢的食指。
嗲声嗲气:“手冷。”
裴延城动了动手指,终究是没有收回来,僵着背脊任由白夏拉着,带着她重新迈开脚步往部队招待所去。
偷偷打量他的白夏,见他没有拒绝,笑得跟只偷了腥的猫,得寸进尺地将柔若无骨的小手整个塞进裴延城的大掌中。
察觉白夏的小动作,裴延城一声不吭,却将小妖精的手握得更紧了。
只以为她冷的裴延城,脚下步子逐渐加快。
嗯,进屋就不冷了。
“方大哥,俺这么突然过来,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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