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听到人声都高兴。”在更衣室,林苡换上骑马服,边戴软帽头盔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,你这后妈真是个千年老狐狸,手段高。”原菲一脸同情,“以我二十多年宅斗血泪史的经验教训,大小姐,你得支楞起来。你现在不是你爹唯一的女儿了,你后妈还生了儿子,你爹也不是你爹了。握不住的东西就扬了它,只有钱不会背叛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原菲的暴发户老爹,给她带来了什么心理创伤,一个富二代活得只认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还换裙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苡不置可否。看着原菲脱掉小短裙,没穿骑马服,反而换了条薄纱波浪裙,讶异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骑马,就坐着拍几张美照,这拍照好看。”原菲科普,“这儿超级出片,得趁着这地方太高端知道的人不多,抢先拍。我这次可是朋友托朋友,好不容易拿到邀请卡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苡摇摇头,蹬上小羊皮高统低跟马靴,留下原菲拍美照,自个去骑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俱乐部的马驯养得很好,头细颈长,毛色鲜亮,林苡很喜欢。她选了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,脚跨马蹬,跃上马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内场跑了一圈,林苡不尽兴,向外面的野外跑马场驰骋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野外跑马场极广阔,连绵起伏的无边草地,颜色浓郁纯净的野花,远处一汪汪水甸边,是大片大片一人多高黛绿的芦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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