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苡刚升起这个念头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她手里的红酒杯碎了,酒液翻在雪白的肌肤上,像一摊猩红的血。
原菲的尖叫声,侍者惊慌的道歉声,在林苡耳边嗡嗡地响着,她只关注一句话。
“真的非常抱歉,我们家的酒杯按道理大力士也捏不碎,我们一定査出原因,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大力士都捏不碎的酒杯,在她手里像糖做的道具一样碎了,这正常吗?
……
林家别墅花园里。
林盛可翻着何太太慈善拍卖会的册子,身边围着一圈叽叽喳喳给她做参谋的姐妹。
“这件暗绿鎏金法式首饰盒很漂亮。”
“太便宜了,衬不上盛可。”有人否决。
“这只钻扣喜马拉雅鳄鱼爱马仕包呢,不久前佳士得拍卖同款的成交价格两百多万。”
“捐赠这只包的是刘太太,她是个冷宫夫人,意头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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