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转念一想,他又马上沉下脸,攒紧扇子。
业塚卷再怎麽不靠谱,策言对幻境的抗X再怎麽高,可毕竟卷轴是告君,迄今唯一一位从上古活到现在的神族做出来的,作为他的得意作品,它不可能出此纰漏。
可这般和睦的场面,不可能是大喜卷。
他的大喜,现在不长这样。
这不知是大悲还是大怒的幻境绝对留了後招。
策言目光暗了下来。
果然,在两人继续推杯换盏之际,虚无黑暗自四面八方聚拢,就像贪婪的怪物,将华美的酒楼吃吞殆尽。
最後隐没在黑sE中的,是他自己轻佻却认真的微笑,他注视着眼前的人,他的至交好友。
唐霖。
这两个字如雷贯耳,如同方才被召出来的碎冰碴子吹了几千年,一颗不漏地扎进策言皮r0U里,鲜血被堵住,流不出来,在这具早不知腐烂又再生多少次的皮囊内淤积溃烂。
永远的疮,来自策言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荒谬的求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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