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出了正月就没准儿了。
姜暖那个蠢货,不知道被谁扇动了,竟然一门心思要把自己嫁出去。
实则自己不过是想做霍恬的妾罢了,又不会威胁到她这个正妻。
双怜捧着醒酒汤,轻手轻脚地进了书房。
霍恬躺在卧榻上,合着双目,不知是睡着还是只在养神。
他今日穿的是一身帝释青的箭袖,劲瘦的腰上系着宽板带。
眉心微蹙,薄唇轻抿,一张俊脸冷而硬。
也只有在他闭着眼睛或背转身的时候,双怜才敢大胆炽热地盯着他看。
她自问自己对霍恬的情谊丝毫也不比姜暖差,当初在她饥寒交迫的时候,看见霍恬的第一眼,便已经深深陷落了。
“公爷,公爷,你觉得怎么样?”双怜把醒酒汤放下。
她轻柔地询问霍恬,正要伸出手去触碰他的手臂,霍恬已经把眼睛睁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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