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就是那推船的船工,赶车的车夫!大明这艘船如何前行,应该由朕说了算,而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勋贵、阉人、还有东林腐儒!朕走在前面,他们跟得上来就跟,跟不上来,朕就让他们下船!”朱由检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你搞的这个新制吧,我也不知道对不对,反正我的专家团也是很有争议的……”徐胜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专家团永远不可能有统一的意见!人数越多越不可能有统一的意见!徐先生,有句话我一直想说,但是南下一路,因为需要仰仗你,所以我忍住了,没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现在你就不需要仰仗我了吗?”徐胜惊讶地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御案上的烤红薯被他咬了一半,又惊讶地放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!当然也是要仰仗徐先生的——而且,会更需要仰仗徐先生!”朱由检看着徐胜的嘴角,递给他一张干净的丝绢,说到:“有些话说出来就会显得有些不近人情,但是我觉得,我更应该和徐先生坦诚相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你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明的光复,对于我来说,是一定要完成的使命!所以我宁愿违背自己的本心,也要假装成一个对徐先生言听计从的人,就是要让徐先生觉得,我会什么都听你的!”朱由检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真坦诚——那是你装出来的?”徐胜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是我装出来的。”朱由检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现在不继续装下去呢?”徐胜说到:“你应该看得出来,我其实并没有什么野心。大明对于我来说,算是我的故国,我帮助你,就像帮助我的穷亲戚一样,我并不奢求什么回报。我觉得我们之前的相处方式,就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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