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夜漫漫,手术室外格外凄冷,三个人坐在长椅上,谁也没有说话,谁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斯年觉得安慰的话显得太过于苍白,说什么都没有用,楚云泽呆呆地望着那扇门,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琪儿有些如坐针毡,她起身走向了自动贩卖机,买了三瓶水,递给了唐斯年,唐斯年又把水递给了楚云泽,楚云泽把水接过来,就没有了下一步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星晚保守治疗,一直在吃药吗?难道没有效果吗?”安琪儿试探性地看向了楚云泽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云泽回过神儿来缓缓地回答说:“我们复查过一次,医生说她的血痂没有任何缩小的迹象,甚至还有增大的趋势,于是给星晚加大了药量,谁知道吃了没几天,她就突然晕倒了,不知道是不是和药量增加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你也先不要想那么多,先等等吧,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开颅手术也是有很大的把握的。”唐斯年拍了拍楚云泽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琪儿的心却越发不安定起来,“我先去下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起身走向了洗手间里,看了看四下无人,她便反锁了洗手间的门,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,电话许久都没有人接,这深更半夜的,能快速接电话的没有几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琪儿不死心,又继续打了第二个,这次终于有人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呀,大半夜的,不睡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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