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开着军用卡车的军人看见我挥舞国旗的时候,如果他们也选择无视我,也就不会给了我一个选择逃走的机会-纵使我最後没有做出与他们共同逃难的选择。
我不能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,别人给过我选择。如果今天我是可以提供协助的那个角sE,我也一定要给别人选择。
如果在活屍肆nVe後的世界,人们都只顾着自己而活着,那我们又怎麽回到过去那些美好的日子呢?
「好吧。」我跳下车,握着镰刀的手还在颤抖:「不过我希望你不要抛下我。」
老A的脸sE有点窘迫,我不会的,他说,但我猜他也没多少把握。
自从我下车後,他的表情与动作更加夸张,有那麽一瞬间-我觉得他彷佛真的把那台车子给往前推开了,但最後我发现不过是我的心理作用罢了。为求保险,我甚至用脚踢了车子的後保险杆,根本动弹不得啊。我转头朝老A大喊。「没问题。」
接下来该去确认那个倒卧在车门下方的「人」了,我举起镰刀,担心他也是活屍。从副驾驶座这一侧看不到他的状况,只能从车子後方看见他的後脑杓。
我绕过车门–当然还有那活屍的目光。与其看着他那张牙舞爪的模样,令人感到不寒而栗,不如假装他不存在。一直到我走过那车门,我才发现,那倒卧在车门下方的男子,背部的r0U几乎都被活屍给啃光,早Si透了。他还系着安全带,大概是因为活屍奋力拉扯,而安全带只能确保他不会完全摔下车,就这麽半悬在空中,大概曾有活屍试图把他拖出车子里吧?或许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活屍给咬伤了。
一直到完全Si亡前,都得忍受这种被活屍撕裂躯g的痛。
他怎麽能承受这样子的痛苦?
然後,我才发现,他的後脑杓,竟然cHa着一把水果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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