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武兆用手掌捂着血肉模糊的脸,恨声质问道:“圣女犯了错还这般嚣张,莫非真当还是以前的拜月教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,又是一鞭,稳稳地抽在他仅存的完好的另半边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刘武兆一声惨叫,直接疼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的护卫们各个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不可一世的刘堂主都挨打了,他们哪敢说话啊,只恨不得圣女看不到他们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月打完后,漫不经心的拂了拂白色长鞭的鞭梢,仿佛要把上面的脏东西拂掉。“不会说话就别说话,平白惹人晦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对待蝼蚁一般蔑视的态度,把刘武兆一张胖脸活生生气成了猪肝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赵长劳掌权后,他也跟着鸡犬升天,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,何时受过这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残存的理智提醒他自己武功不如姜月,只怕他早就冲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这两鞭之仇,刘某记下了!”刘武兆眼睛里恨意浓的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刘武兆不是顶着一张肿胀如猪头丑的令人发指的脸说话,恐怕效果会好更好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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