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了解啊。”
宁有光一句话堵的父子二人说不出话来了。
半晌,宁弋梗着脖子说,“他出国那麽多年,你和他不在一起,怎麽就知道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啊?”
宁有光说,“不需要一样,但我就是了解他,我们每天都联系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这天没办法聊下去了。
……
宁有光这边三堂会审完,刚回到房间就接到了时望月的电话。
“姐姐。”隔着电话,他的嗓音都能让人听到醉意。
“到家了?”宁有光在床上躺下来,“有没有好一点?”
“到了,也喝了蜂蜜水。”时望月略紧张的问,“家里人有没有说你什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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