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前田福过来看他的时候,薛定邦会感觉不那么寂寞。
他们会像普通朋友般,一起吃饭,聊天。分开两个房间睡,互相关心近况。聊聊生活和工作,还有佑介。
佑介目前就在薛定邦臂弯之中。作为一盆绿萝,九岁已经算得上是高龄,但它就翠绿,生机勃勃。波士顿二月份的天气挺冷,即使是出了太阳,气温也不高。
薛定邦披了件羊绒外套,从屋里走出来,对李奇和李熵说:“孩子们,你们做得很好。泳池已经打扫干净,就不要再打闹,进屋来暖暖身子吧。”
正拿水龙头滋人的李熵意犹未尽咂咂嘴,说:“看在薛叔的份上,先放过你,弟弟。”
李奇不服气地拿水喷了李熵一脸:“李老二,你对我这个哥哥说什么话呢?!”
两人又是一阵打闹,呜呜咋咋的,差点没能把房顶给掀翻。
薛定邦现在特别怕吵,随着年龄的增长,他愈发喜欢安静。李熵和李奇的吵闹,让薛定邦很不舒服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正要开口,就听见前田福甜滋滋的声音。
“你们要是喜欢玩水,为什么不去河里玩呢?”前田福关掉水龙头,朝着双胞胎兄弟微笑,“那里的水可多了,保证管够!你们两个小兔崽,没看见定邦桑头疼吗?再吵他,小心明天起来张不开嘴哦!”
他的笑容有足够的威胁性,让李奇和李熵有了几分忌惮。
“阿福叔还是老样子!”李奇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