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向大灰:“你咒我死啊?”
大灰反复确认:“真没这种冲动?”
沈有余说:“你再问,我倒是想按着你的头让你去撞墙了。”
大灰有些唏嘘:“果然时间包治百病,没跨不去的坎。你那时,可疯了呢……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是在医院,据说你找死喝了农药,所以正在洗胃。我听医生跟路爷爷的对话,知道寻死觅活的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。”
说到这里,大灰停下喝了口水,然后继续道:“那会儿你醒了之后,就在病床上靠坐着,表情跟个死人差不多。我和路爷爷进去,你看也不看人。路爷爷跟你说话,你也不理。后来你终于有一点反应,对,当时就这样,我学给你看,你就这样的,人动也不动,跟个棺材板似的,就眼珠子转一下,瞟了我一眼,我操简直了,看我跟看蟑螂差不多。”
沈有余懵了:“有这种事?”
大灰一边给沈有余比划动作,一边讲:“是啊,然后你就那么个样子跟路爷爷说‘你又捡东西回来了?’路爷爷挺不好意思地跟你介绍我,结果话到一半就被你打断了,你同路爷爷讲‘以前只是捡些不懂事的动物,现在都敢捡些会说话的人回来了?’还说什么,‘师父死了,现在没人替你善后的,你又捡东西回来,迟早养死。’”
沈有余干笑两声:“过分了过分了。”他听大灰描述,心里还是不相信,“我真的有这样过吗?”
大灰说:“你说过的难听话可不止这一点,我就不跟你一一模仿了。路爷爷一直在开导你,但你一直都死样怪气的,我看是往你床前供个蜡烛,你就能下葬了。反正当时和你同住了三天,我就没在你脸上看到过除了‘死人脸’之外的表情。”
沈有余难以置信:“这……”
大灰继续说:“等到第四天的时候,你又自杀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