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它给念念治疗完,准备离开时,老头依旧是抓着它的手不放。都快死了的人,怎么力气还这样大。南海蝴蝶偏头看了一眼老头,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臂,利化的手指劈砍下去,直接把对方死抓不放的手掌给斩断在地。
老头闷哼了一声,疼得蜷在地上直哆嗦。念念厉声道:“你也太过分了!”
苍与说:“你用这个态度对待救命恩人,不太好吧?再说,这只虫煞会做什么,我哪里知道,我又不能事事管控到。早知道就不救你——对了,你这腿刚愈合,肯定是没力气的,行动比较困难。至于多久会好,我也说不上。所以小妹妹,你自求多福,周围这么多大型虫煞,能不能活下去,就看你的命了。”
说完,苍与拍了拍回到他身边的南海蝴蝶。
身上溅了不少血液的南海蝴蝶慢慢走到大灰身边,大灰后退了一步:“你……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南海蝴蝶一把抓住大灰的手。它的手上开始生长出许多根须一样的灰白肉丝,针刺一般直接扎入大灰手臂。大灰立刻一声惨叫,沈有余心头一提,结果大灰惨叫完了来了一句:“咦?好像不是很痛。”
沈有余:“……”
待那些“根须”都稳定扎入大灰手中,南海蝴蝶观察了一下大灰手臂上的那根“红线”,便面不改色的,斩断了自己的手。
断手上的白线肉丝,依然牢牢地扎在大灰的手上。丝线未有变化,但那只断手却萎缩成了一团,成了一团白色的肉瘤。
南海蝴蝶切断自己的手就跟摘手套一样,说切就切,没一点表情变化,似乎那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,而它也是没有痛觉神经这一说的。它手上的断面伤口很整齐,没有滴血,可以看到她的身体里头没有长骨头,没有所谓的骨血肉之分,有的只是一片纯然的灰白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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