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说回来,当时高中时,除了大灰,他有没有和人聊过自己写的事情?
应该是没有。
现在回想起当初写文的时日,都是模模糊糊的,像河水里的倒影一般模糊不清,连自己写的内容也模糊掉了。大概本来就只是发泄压力和情绪的消遣方式,本来就是很随随便便就写完了的,自己压根就没有上心,当然不会记得清楚。
思考完毕,沈有余将新拿出来的黄符点燃,火苗蹿起时,他抬头看向苍与。
对方正目光错也不错地看向他,也不知是不是火光的缘故——对方的瞳仁里映出了小小的火苗,那眼神就像是一种希冀了,仿佛一个爱吃糖的小孩儿在讨要糖果,眼里满满的都是期待。
“……”沈有余说,“没有。”
说出这个答案之后,沈有余这回是很明显的,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不容错辨的失望之色。
沈有余:“……”
喂喂喂,这什么表情。作者没有其他人,只有我,这事让你这么失望吗?你到底是有多希望我不是原文作者啊大哥?
两人一时对话冷场,不过,恰好这冷场的当口儿,不远前方的大灰叫了一声,感天谢地,多亏大灰“嗷”的这一声,倒也让这冷场冷得不至于那么尴尬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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