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普通“墙串子”要个头大出许多的虫子,被蛾子包围着,忽然开始剧烈扭动起来,像是死前的疯狂挣扎。
它身体两侧的脚足细细长长,使得本身的挣扎姿态显得更为狰狞让人头皮发麻。不消多说,那些蛾子是在“享用大餐”。无声之中也不见血,这只从顶上掉落的蚰蜒,就在半空当中,被灰白色的蛾子们给无声无息地分食殆尽了。
沈有余不动声色地调转手电筒的光照方向,他又重新回头去看那漆黑墙壁,这回他看得比先前更仔细。所以,这哪是黑色墙壁呢——这些都是蚰蜒,一只叠着一只,密密麻麻,满墙都是。
洞壁上毫无空隙,全被这些蚰蜒给占据了,原本的墙体颜色早就看不见,全是蚰蜒的身躯,也不知叠了多厚有几层。
方老头凉凉道:“看到了么?全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一旁大灰忙开口:“也不一定就是鱼仔引过来的。”
方老头:“哦?”
大灰没缘没故说出这句话,只是出于维护之意,但讲不上道理,方老头反问那么一声,他就卡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。狗哥在这时接口道:“老先生,别吓大神了。”
方老头冷冷哼出一声。
狗哥说:“我记得有一个说法,虫子入煞后的特性,会据其身壳产生变化。墙串子这种生物,它们的尸体会引来同类。我们之前用脚踩死了好几只,那些蚰蜒碎肉浸着煞气残留在脚底,所以就引来了更多的蚰蜒和煞气吧。我看大神也踩到了,估计是踩了的什么蚰蜒群小头目,于是就成了攻击目标,让老先生产生了奇怪的联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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