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沈有余本想跟念念说一下阮家的事,但琢磨了一会儿,还是叫来大灰。他把阮君见给的那个黑面骰子放到了大灰手心里头,解释了一下这骰子的用处和用法,沈有余说:“明天我和宁宁一早就走,机票买好了,你到时候给念念打个电话,报个平安,再把这个骰子寄给她。”
大灰十分吃惊:“念念的事我晓得了,可是你和宁宁坐飞机是什么情况?宁宁是个黑户,没身份证,又没户口本的,你怎么带他上飞机?”
沈有余:“我给我自己买了两张票。”
大灰惊呆:“还有这种操作?”又说,“可是就算你买两张票,那也都是你自己,宁宁安检也过不去的啊。”
沈有余淡定说:“刚刚我发现宁宁会一项十分出色的技能,安检不怕了。”
大灰茫然:“什么?”
沈有余说:“隐身。”
大灰大吃一惊:“这么牛逼的吗,那岂不是很方便简直无敌了,很多见不得人事都能做?”
沈有余没好气说:“你瞎讲什么呢,我们宁宁遵纪守法,现在只是逼不得已的下策之举,等我想办法给他搞到了身份相关的证明材料,才不要这样偷偷摸摸,你以为都跟你想的一样吗?”
大灰啧啧:“真是有了儿子就忘记老朋友,鱼仔,看看你这说话尿性,好了不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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