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冷笑:“他那样像是一般需要人哄的小朋友吗?”
大灰说:“你讲的有道理,这孩子瞪人的时候像凶悍的教导主任,不瞪人的时候像个与世无争的小老头,看得人怪愁怪愁的……”他这么说着,眼睛余光里瞥见沈有余冷冷盯着自己,忙改口,“这不就非常沉稳么,一看就是要干大事的宝宝。”
沈有余微微一抬下巴:“他是不是小孩儿都是个未知数。”
大灰问:“你不是很能说的么,怎么对上小朋友就不会讲话了?二伯伯那边都能被你诈出消息来,你怎么不也诈一下这个小朋友?”
沈有余呵呵:“我对着一个笔都提不起来的小哑巴能诈出什么?”
“你这哪儿来的那么大怨气?够了啊沈有余,跟一个小孩儿置气你有出息了啊你,快回去看旁边的宁宁到底怎么了。”
沈有余回道:“有什么好看的?再多看两眼,他也依旧是只闭着嘴的河蚌。”
虽然沈有余脸上表现得十分不情愿,嘴中也念叨着“为什么要我去看他,凭什么要我去看”,但他在床上坐了没一会儿之后,一双脚倒是很听话地下床着了地,是赶着去书房。
大灰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,他心想,什么叫做“口是心非”,沈有余这种表现就是教科书样板式的“口是心非”了,真一个大傻逼。
前往隔壁书房的沈有余,一边走着,一边心中多少还是有点忿忿不平的意思。他暗忖着,明明做错事的又不是我,凭什么要我低声下去地去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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