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收敛了表情,连说不闹了,他彻底越过石像,一步踏入山洞内。洞里暗得古怪,光线在此处似乎是被严格划分切割给吞没,入眼一片全是暗,沈有余看不清洞内模样,正奇怪怎么洞里这么黑,心口忽的一寒,心脏好似被人恶狠狠捏了一把似的,他竟一下子连站都站不直,径自坐倒在地上。
大灰就在沈有余后头,正半个人进洞,忽见前头沈有余往后倒仰,他眼疾手快才将人搀住:“喂,鱼仔,你怎么了?”
问了几声不闻回应,低头一看,外头的天光,从石像与石像之间的空隙里漏进来,正落在沈有余的面上,沈有余一张脸惨白,额头也起了一层细细的冷汗——他的左眼底下,是有两点红色小痣的。一点在眼尾处,一点在眼睛偏靠中间距离眼尾三分之一眼长的地方,此时沈有余脸色惨白,竟衬托得那两点小痣几欲滴血了一般。
狗哥还在洞穴外头,他听见动静,连忙越过石像,看到沈有余如此,怔了怔:“怎么会这样?”
大灰连忙要扶着沈有余出去,狗哥在外头将人接住了。说来奇怪,这一到阳光底下,沈有余又一口气缓过来,几个呼吸之后,是重新睁开了眼睛。他看自己躺在地上,就很奇怪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大灰问:“大兄弟,你突然昏过去了你还有印象吗?”
沈有余“啊”了一声,没说话,狗哥道:“很少有像大神这样的情况,一般是一种可能——”
大灰追问:“什么可能?”
狗哥答:“一个人如果是八字奇轻,再让阴煞之气冲撞了,就容易昏过去。”
沈有余:“……”
大灰说:“那鱼仔他根本没法进这鬼洞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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