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定睛一看,先前没往哪个方向想,经大灰一提醒,还真他妈像得没话说。
他几乎被大灰用纸符甩一脸,不禁叫道:“你别把鸡|巴往我脸上戳啊!”
大灰一听,不干了。他可是清清白白之身,无辜蒙受冤名,这怎么好?于是只见路辉同学他双目圆睁,气沉丹田吼道:“你说的是人话吗?谁把鸡|巴戳你脸上了?沈有余,请你解释一下,你一个人躲在家里画那么多鸡|巴,你是不是心理有问题?”
图不是沈有余画的,那心理有问题的人不是沈有余,只能是小表弟了。路爷爷当天晚上回家后获知此事,观摩“鸡|巴|符”片刻,说:“这贴在家里,确实能保平安。”
对此沈有余很不能认同,怎么可能贴了张鸡|巴符在家里就能保平安的?捧场也不是这样捧场的。不过不管如何,那张鸡|巴符最后就一直挂在他们客厅,到现在都还没有取下,也因此沈有余对于那纸符图案印象尤其深刻,眼下冷不丁又见着类似的,便“咦”了一声。
这一叠粗略估计,怕是有不下百张。
沈有余问:“拿这叠黄纸是要做什么?”
狗哥解释:“去煞气用的,虫墓里头阴煞之气重,会冲撞人的阳气,以至于人们穿了再多衣服也会觉得很冷。这阴煞之气浓郁的话,是能把人活活折磨死,人死时就跟被冻死差不多。有这符纸在手,遇到阴煞之气浓郁的地方,用火点燃一张,可以驱散一定量的阴煞之气,这是防身保命的东西,有它在手,也免得到时候有人阴煞入体过多,出了人命。”
这对沈有余来讲,完全就是歪理邪说,但他也不好多评价。只听方老头开口说:“小苍先生,倒是准备得相当充分。”
狗哥笑了笑,回说: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准备做得越多,总不会是有错的。”
方老头道:“这一张纸符,市面上是要卖五千了的吧?若是宁家出品,恐怕得是要再翻个倍,一万是最便宜的数了,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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