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宁不得已,伸手将这小孩抓住,像逮一只作乱的耗子:“你做什么?”
沈有余说:“师父身上有一股新雪的味道,特别好闻。”
路知宁一阵头痛,都不知道这小鬼是不是特意来折腾自己:“新雪怎么会有气味?”
沈有余:“反正师父闻起来就这个味道。”
“……”路知宁知道再争辩下去只会没完没了,他冷了声音,说,“你再闹,我就把你赶出去。”
沈有余不服气,想要争辩,但怕路知宁真的赶他,于是不情不愿地闭嘴。
可嘴是乖乖闭上了,但人却撒气似的用力往路知宁怀里钻。
路知宁也是没力气再说话,便由着这小孩赖进自己怀中。
床上的两人相依相靠,床旁边孤零零地留下一道独影。那样原本让沈有余也熟悉的记忆,却此刻开始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画面。永远不被人看到的孤影。看不到,听不到,感觉不到,那对其他人来说,就是不存在。假如真的不存在,倒也还好,可这样的孤影偏偏是“存在”的,他甚至拥有路知宁过去全部的经历记忆,也拥有独立的思考。
为什么会这样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