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宁轻声告诉他:“是嫉妒和占有欲。”
“同样是路知宁,为什么他可以凭借肉身活着,而我只能旁观?为什么你眼里从来只看得到他,看不到我?哪怕现在,即便我独立存在于这个世界,你还是透过我在找寻你师父的身影?”
沈有余立刻反驳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……”沈有余顿了顿,“好吧,就算我有。那你的独占欲呢?为什么不来独占我?我允许你的独占,希望你来独占——让我不要想其他人,就只能想到你。”
路知宁像是被尖刺给刺到了那样,猛然间放开沈有余。
“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。”
沈有余顺势握住那枚被他挂在了路知宁颈上的玉佩:“我知道我在说什么,是你不明白我的心意。”
时光同记忆交融。刺骨的浮光或是温暖的黑暗,作为灵体的他不需要睡眠,所以总是一个人静静地看着日出撕裂夜幕。阳光第一缕落下,穿透窗户落进室内,总像是狭窄过道。尘埃在光晕中纷纷扬扬,难以想象竟然可以这样肉眼清晰。身边所有人都在睡梦之中,每当这一刻,路知宁总是无比明晰地知道,自己是怎样独自一人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路知宁叹了口气,“那你明天早上起来陪我看日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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