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琦源看了王佑君良久,仿佛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孩子,又或者说,她从来就没有看透过这个孩子,甚至包括现在。
她用一种冷冰冰不带感情的语调说:“我在这里,你是没有胜算的。”
这是陈述句。
小动物总是比人要敏感。王佑君怀里的柴犬,似乎感受到若有似无杀意,发出了不安的“呜呜”叫声,有点像是小婴儿闹脾气。于是,王佑君安抚性地拍了拍怀里大狗的背。他好像很无所谓,无所谓得近乎于不知轻重一般:“我知道啊。如果我比婆婆厉害的话,就不用做到现在这个地步。”
王琦源问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她是真的不明白。
王佑君听到这个问题笑了,这可能是他有史以来最真心实意的笑。他平时不管怎么笑,哪怕是之前沈有余无意间逗他笑了,他的笑容都笼着一层模模糊糊的阴影。王佑君笑着说:“活着太痛苦了。我也不太清楚自己想做什么,大概只想大闹一场去死吧。”
他这样说着,将怀里的狗放下。
王琦源看向宁为和宁长豫:“你们不必动手。”
被起名叫做顾星辰的柴犬“啊呜”一声,它被王佑君轻轻踢了一脚踢到一边之后,很人性化的,它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孩那样,贴着墙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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