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做人,做条狗的话,那他弟弟这个智商,还真是“犬”中的高智种别。如此,也不算是辜负了幼时的聪慧伶俐。
阮君见想到这里,心情顿时变得无比恶劣,于是这股恶劣的情绪,被他携带着去见了今日的访客。
来的人坐在沙发上,手边放着一根拐杖。这种拐杖做工精细,看起来更像是,那种腿脚不便的老年人,才会用以辅助走路的东西,无论如何都跟眼前这位青年不太相搭。他看起来过于年轻了,远不到使用拐杖的年纪。
看到这张微笑起来如沐春风的脸,不知阮君见心里是什么具体想法,此刻的沈有余,他的心境倒是跟被冬雪刮过一般。面对这张脸,他有一定的心理阴影。他这辈子都不会忘掉,对方是如何一边含着笑,一边又毫不犹豫地动手捅人刀子。
王佑君微微一笑。说起来奇怪,他这个人看起来就是和其他人很不一样。应该是气质的缘故?他看起来很温柔,过于温柔了,以至于有了种与人间不合的感觉,令人会想到慈目悲相之类的形容词。
“我似乎不被欢迎。”
阮君见看着王佑君,眉头不耐烦地皱起:“王家的人,在我这里确实不受欢迎。”
王佑君点头:“但如果是关乎两家之间的生意,也确实不能不理——这就是我今天还能坐在这儿的理由吧,我明白。不过,我今天来,不是为了公事,而是为了一点私事。”
阮君见嗤笑了一声:“没兴趣。”
王佑君微笑:“我要给若琳姐姐报仇,并复活她。”
阮竟秋听到王佑君的话,虽然不是很明白,但被一时凝重的气氛所感染,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。只不过他的严肃和旁人的看起来不太一样,他这模样瞧着更像是竖起耳朵正在警戒状态的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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