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毫不在意地迈步走入屋子当中。
痦子男和苦面男都是中年人,他们说过的,他们在等一位“大哥”。任谁按照正常的惯性思维去假想,会被称之为“大哥”的人,年纪总该是会更大一些的吧,应该一群人里最年长的那个。但眼前这个青年,比那两个中年人小那么多。他会是“大哥”?他不可能是“大哥”的。可他不是“大哥”的话,他又是谁?
这间土屋本就逼仄狭小,如今塞了两个小孩,加上两个躺地上不动的中年人,再加一个腿长手长的青年,原本就拥挤的空间自然变得更加局促不堪。
青年进屋之后,并未理会屋中的人类幼崽,他反而走到痦子男那具“尸体”边上,用脚踢踹了两下:“没死就给我起来。”
他这个动作看起来极其神经病,就算是在年幼时期,对世界或许还抱有许多不切实际幻想的小孩眼里,也显得不可理喻。阮君见就是用这样,用看神经病也似的目光看向青年。
但更不可思议的是,明明就应该是死了的痦子男,居然当真坐了起来。
这一幕,使得弟弟阮竟秋脸上的表情都冻结住了。
痦子男摇摇晃晃地按住自己心口破损的那个大洞,他脸上表情非常扭曲,是一种彻底崩坏的表情:“还好我把我心脏移植在别的地方,不然这次可就死了啊。”
后进屋的青年嗤笑了一声。他笑起来的时候,脸上有一个酒窝。酒窝并不对称,非是一对,只有一个。
“你们两个真是窝囊废啊,居然被个小孩子耍得团团转。这小孩几岁?十岁?九岁?还是八岁?要不是亲眼所见,谁能相信。”
痦子男正对着阮家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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