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是个很任性的人吧。想要做的事,总是不计代价地非要去做到,甚至不管周围人的心情怎样,不去管事情最后的结果会如何。这么多年来,是你包容我这样的脾气。那么这次——”
“小娥!”
“你也能原谅我的任性,原谅我的决定吗?”
苍白空间在语音落下的瞬间分崩离析。这一处独立的“反墨式”独立空间,依凭于地底墨室里一个又一个的“须弥砚台”。那些“砚台”当中,正进行着惨无人道的炼化仪式,全是一个个“墨丝”倒吊的人影。正是如此,才能提供足够庞大的“能量”。
如果不是靠着这些“能量”,宁小娥早就死亡了。因为在那片白色空间里,所以她才能存活。假如白色空间不再,她又凭借什么才能活下去?
宁献荣为他的小娥织就了一个关于“生病”了,慢慢医治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谎言。苍白的“反墨式”空间就是小小的病房,小娥是他的病人。
可是一个病人,是不可能一辈子呆在病房里的。只要是病人,最终就一定会离开曾经的病房。也许是病愈离开,也许是救治无效以死亡的状态离开。不管是死是活,总会离开的。
沈有余心里头生出了一种情绪,类似于无措,又不仅限于此。
他们所有人都落在一间“墨室”里了。这间墨室很干净,什么都没有,纯粹的黑,没有“须弥砚台”,也没有别的杂物,只有他们四个人。
沈有余不知道他外婆怎么了,在原本的白色空间崩塌后,宁献荣就将宁小娥抱走。那是完全背对他的身影,沈有余只看到外婆在半空中的脚。
宁献荣问沈有余:“是你把事情告诉你外婆的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