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佑君:“我一贯喜欢穿着衣服睡。”
沈有余笑了一声,说:“我想到我小时候的事情。”
王佑君:“什么?”
沈有余说:“小时候上学不是要起很早么,我为了多睡一会儿,从来都是头一天晚上就先把校服穿好才躺下去,这样第二天我就省下起床穿衣服的时间了。”
王佑君被逗笑了:“那校服睡皱了怎么办?”
沈有余说:“皱就皱呗,不穿校服会被记过,但穿着皱巴巴的校服,老师总不能把我怎样吧。”
王佑君轻笑说:“也是。”
沈有余:“虽然明天不用早起,但今天一天下来确实累得要死,我就先睡了。”
王佑君含笑说:“好,早点休息。”
沈有余侧身闭眼,他心想王家的怪事真是一串接着一串,里头藏着无数旁人看不清的故事和秘密。他先前不懂王佑君为什么穿着这套不合季节略显厚重的秋日衣服,今天晚上却是觑见了一些关窍。
先前他没敲门就进来,王佑君匆忙将衣服一拢,那会儿确实没露什么迹象,但当他给王佑君看自己肩膀伤口的时候,两人挨凑得很近,王佑君虽套了毛衣的马甲做遮掩,但里头的衬衣扣子却未扣紧,领口敞开了,沈有余便从那敞开的领口,向里看到了对方身上新旧交横的斑驳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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