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无数“藤蔓”腾地而起,它们本是无比迅捷,无比坚固,此刻却摇摇晃晃,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塌。
这些衰败的藤蔓它们疯狂扑上来,如同濒死之人展现出来的求生欲,极力地去阻止妈妈的举动,有一些甚至已经攀爬到妈妈的手臂上了,但妈妈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,霍的向前冲出一步,挣脱了困阻他的“藤蔓”,一脚踏在“神木本体”之上,硬是用刀具在上头划拉割出极深的巨大伤口。
“只是破坏表面是没有用的,必须要把里面的也破坏掉,只有这样,你才能离开。”
妈妈说完,将剪刀更深地刺入,并割裂出更加巨大的伤口。那么小的器具,平日里用来剪纸,如今却成了“凶器”。她将镜胎剖出无法复原的巨大伤口,最终脱力跪在了镜胎的“镜面”上,残存的腐蚀液破坏了她的双腿,发出烧焦的气味。
大灰瞳孔一缩,大叫一声:“妈!”
他起身无比狼狈地一个纵跃,抢上前去抱起自己的母亲,将人带到一旁的空地上,心中苦涩之意像是腐蚀液漫上来,他的母亲双腿全是血,于是他就撕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,去擦拭母亲上上沾染的腐蚀液,自己双手因此沾上也感觉不到。
妈妈看着他笑了一笑,眼中却留下眼泪来:“是我对不起你,不能给一个普通幸福的家庭。”
大灰拼命摇头:“不是的。”他哽咽,“我们快去外面,外面的人肯定有办法救你。妈妈,我背你,我背你出去。”
妈妈靠在他身上,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神木枯萎将死,她也因之受累,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离死不远了。
大灰恨死自己了,他恨不得此刻受伤的是自己。十六岁的男生,身量已经长得很高,他背住母亲,跌跌撞撞地往外奔去:“妈妈,你坚持住,我们肯定没事的,一定有办法治好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