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怔了怔:“那我身上的——”
阮君见:“你身上的,是宁家保管的钥匙。”说到这里,他笑起来,“你外公也真够狠心,亲外孙也直接拿来做容器。他在上位之后,能将宁家的产业扩成之前的十倍,就是凭这样的魄力吧。”
沈有余没时间去细想纠结,只继续问道:“你说钥匙在我身上,还说我是个容器。这容器是个怎么容器法?你们取钥匙又要怎么取?”
阮君见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簪,那簪子末尾之处雕刻成了桃花模样,他嘻嘻笑道:“很简单,我手上这个呢,就叫做‘合道针’,被封印的鬼门钥匙性质比较特殊,等闲没办法收集,只能靠这个来引出钥匙,你呢,现在只要让我用‘合道针’扎一下就好。”
沈有余:“这么简单?”
阮君见依旧笑吟吟的:“对我来说是简单,但对你来说嘛——会死。”
沈有余仍在挣扎:“和谐社会,你们这样犯法的哦。”
阮君见啧啧摇头:“我们是界外之人,界外之人的事,那些处于界内的法规,怎么可能管得着我们?”
沈有余哀叹了一声:“我还年轻,怎么办呢,我还不想死。”
阮君见握住桃花银簪模样的“合道针”,一指沈有余:“知道你不想死,但,这由不得你。”
沈有余也从背包里摸出了小顾给的防身器具:“由不得我么?我这人呢,如果事情不找上门,那我自然不会惹事的,但若是有一天事情找上门了,我也不怕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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