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他又去了厨房,半路停了下来,蹲下,手摸了下地板,说:哦,刚还有人喝了饮料,洒了,还行,这回好歹知道擦了,就是和以前一样,马马虎虎的连个地也擦不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打开冰箱:哦,不是饮料,喝的是牛奶,草莓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小鬼捂着眼睛不忍直视,说:你还是赶紧招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百零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咬咬牙,这货真是一如既往的欠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现在就是一副骨头架子,既不能吃也不能喝,为了过过瘾都试一下,结果都是从嘴里进直接穿过骨头落了地,牛奶可不是得洒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宿逾这货绝对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他还不肯停,给自己倒了杯草莓牛奶,慢慢悠悠走到窗边正对着我的椅子上坐下,又不看我,假模假式的看着窗外,说:某人回来了,偏偏跟个害羞的大姑娘似的不肯让别人知道。你说这人有没有意思?要是说在乎呢,偏偏不承认自己回来了,要说什么都不在乎呢,他又偷我东西做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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