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的房子,后来宿逾搬过来,就一起在这住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之前我和这狗逼说,这房子小爷送你了,毕竟在这住了这么久,留着给你以后当嫁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狗逼一乐,说,这房子和我一起住了这么久,还怎么往里放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他正在给我冲药粉,药的名字死老长我也记不住,就记得苦巴巴的。他打开柜门取了果汁兑在一起,修长白净的手指握着玻璃杯晃了晃,递过来说,今天是苹果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画面好像就在眼前,真真切切的。此时我飘在玄关,望着家里一如往常的样子,没受控制的晃了一下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妈的,我要是知道你这狗逼能在我头七结婚,我宁愿把这房子烧了自己在下面住也不留给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七。

        宿逾进屋之后看了下时间,差五分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进了屋,而我像只守护领土的特级猎犬,冲在屋子的各个角落,敏锐的嗅着每一丝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子上还放着我俩的合照,很好,没换成和他未婚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最钟爱的小白模型还在墙边仪态万方的站着,很好,没被他怕吓到姑娘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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