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为何还未醒过来?”守在窗边的曹颖急急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大夫也不敢用打量曹颖,连忙说道:“宴公子不仅是精气神损耗过大,体力也透支厉害,好在正值壮年,好好修养,想来不会留下什么病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操的眉头微微蹙起,面色也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引着大夫是下面给何晏熬煮汤药不提,整个暖阁竟然没有人敢在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颖是了解自己父王脾气的,知道父王此刻正在气头上,虽未开口替何晏不平,但是那一脸怅然与委屈,早已将她的心里话表达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卞夫人看了一眼一直跪在一旁的曹丕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从何晏咳血晕倒,到大夫来把脉抓药,曹丕就一直跪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曹操的话,他也不敢起身,更没人敢让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卞夫人心疼儿子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所幸宴儿身子骨英朗,想来将养些日子就无碍了,王爷也不必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操点点头,随即吩咐手下开库房,取了一大堆滋补之物送去了何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卞夫人见状也不敢说什么,见曹操终于嘱咐晚了,这才犹豫地说道:“丕儿也是护父心切,这才险些闯了祸,现在他已经知错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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