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火火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个说要带她去个地方的玄袍男子。
每次小火灾都是她吐出的火焰,若不是他一直陪着她在她耳边一遍遍安抚,她或许早已完全魔怔,直到那个噩梦成真。
前段时间她身体越来越不好,太医说她的步入了老年后,水中月便更忙了。忙了好几天似乎终于有了一些成效,他难得有时间可以像那游侠男儿慢走于民间。
一身玄衣,装着小泥人的简单包裹,挂在马鞍上的金鸡,还有一个几两银子在游侠那里买来的酒葫芦,最后是一直尘封的一把剑。
轻轻拂过那上面刻有的‘城’一字。
‘倾城……’
‘城……’
苦笑,背起长剑,廉价的清酒似比宫中的琼浆玉液还好喝,他驾着一匹老马仰头连喝了好几口。
大呵一声,手指远方:“我要……一路南去!!”
当年许下儿女的江湖,留下我独自一人前行……
此去路遥远不知归期,殊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的天意,他走的那条路线便是红火火曾来时的那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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