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他刚落地S市就直奔师范学院的学生寒假宿舍。他知道如果子佩没有离开S市一定是住在学校的,可是宿管阿姨笃定地告诉子昂寒假宿舍没有这个女生!
难道她回老家了?可是自从她的叔叔去世,子佩就没再提起老家,何况她和婶婶的恩怨也不大可能回去。
子昂不甘心,又去了子佩先前打工的旅馆,老板说子佩已经辞职很久了。
那她究竟去了哪里?子昂苦思冥想。分开的这段时间足有半年了,自己失忆了,可是子佩不会也失忆吧,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?自己没能电话联系她,可子佩应该记得自己的电话号码呀,她为什么一直也没有打来电话呢?
那只有一种可能了,难道子佩也出了意外?子昂不敢想下去。
看来只能等了,再煎熬一周。学校开学,一切水落石出。
在焦急的等待过程中,子昂回了一趟母校美院。他不想辛苦考上的研究生付之东流,于是去招生办打听自己的考研情况。招生办的值班老师倒是很热情,一番查找后告诉子昂,超过报道时间三个月就退档了,何况现在已经半年有余,没戏了。老师很可惜的样子,子昂也满心的沮丧。
一个人走在空旷的校园里,胸中充满了惆怅。
走着走着一丝忧郁伤感袭上心头,在美院的校门口,他看到了自己的毕业作品《麦浪》还摆在展示窗里。
子昂仰头驻足观看——画中子佩浅笑的眼神迷人深邃,腮边的红晕是听了自己胡乱讲的笑话泛起的羞涩,令人怜爱珍惜。经过这一系列的变故,此时再看到这幅画,子昂心潮起伏。他时而把脸紧凑到冰冷的玻璃板前,时而远离橱窗两三步,子佩温暖的笑颜令他流连忘返,心头不时闪现出一年前画这幅画时的情景。想起过去的美好时光,子昂不觉怦然心动眼圈泛红,耳畔仿佛响起了子佩清脆甜美的笑声。
正在这时,肩膀被人从身后重重地击了一掌。宋子昂猛然回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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