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肖之漾从心灵上感觉到了一股自由，所以她走到墨书言面前，趁他不注意狠狠地踹了他一脚。
墨书言：“……”
所有人：“？？？”
肖之漾感觉轻松了不少，她早想这么干了，让他撩自己！
踹了一脚还不算，她对着墨书言很认真地说：“我不爱你，从来没有爱过你。从前不会今后也不会。你死心了吗？”
本来还冷静的墨书言突然脸色变换，温和的面容扭曲，语气突然变得冷漠：“你是骗我吧！”
“从前是骗你，现在不是。”肖之漾笑笑，“所以我才毫不犹豫地抛弃你呀！你怎么那么傻，爱来爱去有意思吗？不就是一个游戏！”
“你听到了吧？”墨书言都语气又变得温和，“你错了，她不爱你。”
“不！”墨书言冷漠的语气再次出现。
墨书言脸色和语气不断变幻，像是自己与自己对话，场面说不出来的诡异。
肖之漾可没有时间去听墨书言两个人格在纠结对话，她走向一个护士：“你们医院精神科在哪？看到了吗？这里有个人格分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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