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?”散笙门也未敲便走了进来,江予城却毫不见怪。散笙名义上是自己的师爷,但实际上却是他的同窗好友,只是此人个性孤傲,不屑考取功名,所以才躲在他身边当个偷懒的师爷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想苏雨棠的事?”散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吟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城的唇边噙了一丝笑,无奈摇摇头道:“当真没见过这般女子。连白纸都敢作为证物交到前头来,还非拉着本官下水。你说说,要是今日那李氏没有说漏嘴,本官那扔在地上的筹子难不成要自己捡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散笙听见这话便摇了摇头,“大人有所不知,我听下头的衙役说,苏雨棠来的时候还带了两个人证,也不知是什么来路,只怕是还有后手压根没用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。自她入青州以来,就没见过哪个案子在她手上输过。就连那青玉楼也是常有达官贵人出入,税款远超其他商铺。”江予城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重要的是,自她入青州以来,上头的信函简直多如牛毛。”提起上头的事,散笙一向混不在意的态度也淡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城没有开口,只是翻开一本手札,在上头用朱色笔写下甘家案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寂静片刻,便有一小厮进来传话,说是苏雨棠到了。江予城立刻落了笔,与散笙一道向门外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位大人安。”苏雨棠问礼的姿势如行云流水般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吧,这府衙你来的比我都勤,还摆什么虚招子。”散笙大咧咧笑道。这句话也把江予城逗得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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