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雾侵蚀过最后一个人,仿佛要蔓延来赵承音与孙梵梵面前的时候,忽然就散了。
赵承音捂住了孙梵梵脱口而出的尖叫,她的左手不动声色地捂紧了脖子上的菜刀吊坠,不等她们反应,下一秒,西北方向又亮了起来:
上个场景那个头颅裂开的人猛地扑向了她们,赵承音拽着孙梵梵后退两步,正想掐诀,可那个人却仿佛没有看见她们一般,还没有到赵承音身前,他的双腿就凭空被肢-解——
这个头颅裂开的人发出了刺耳的凄厉惨叫,而在他身后的那团雾化了的黑雾中钻出了半张脸来,正是那另一位病人,他的半张脸已然被液化,五官混着肌肤,像水一样逐渐滴落。
滴答,滴答。
“卧槽卧槽卧槽啊啊啊!”
孙梵梵终于承受不住,哪怕她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,尖叫还是从指缝里溢了出来。
赵承音脸上也带着明晃晃的嫌恶,只是处在黑暗,别人看不清她的神情,再者是因为在地府的那六年,什么形状的鬼怪她都见过了。
所以承受能力实在有点强,就是……
经不住恶心。
不等孙梵梵尖叫完,那个液化了的病人融在那团雾化了的黑雾里,他没有丝毫犹豫地直接将那个被凭空肢-解同化,那团黑雾又壮大了一些,而后,那张恶心得让人就地呕吐的脸慢慢地,转向了赵承音这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