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初,我单方面给天海夫人发了一份伪造的福利院文书和一封信,大意就是我无法一个人抚养小孩,已经将实里送去了福利院。应该是彻底松了一口气,那之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们夫妻二人你。
在小学快要开学的时候,我在离侦探社不远的地方给实里挑了个各方面评价都很不错的学校,起初我格外上心接送了一个星期,后来发现实里适应良好,也有了上下学的伙伴之后就开始让他一个人通学,早上从宿舍出发,下午回到侦探社等我下班之后再一起回去。
日子似乎开始逐步迈向正轨。
只除了一点。
我每晚都做梦。自从榎田在line上提起了雨后晴的名字,我就每晚都梦到他。
我敢保证,这绝不是我余情未了,每晚梦境的内容也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有时候会梦到初中,不过很少,那时候榎田还没有退学,我们男男女女一大群人总是在一起,放学后去唱K或者去电玩城打拳皇,我常驻娃娃机上交智商税,雨后晴一般会在最后要回去的时候给我夹一个上来,聊以慰藉我蒸发的游戏币。
梦里大部分是在高中,我懵懵懂懂暗恋他,交作业的本子贴在一起都能开心很久。高三那一年开学正值百年校庆,我被选上去典礼仪式弹钢琴,那时候穿着白色长裙礼服,鱼尾样式的裙摆拖曳在地上,长发被盘起,头上带了皇冠头饰。
那段时间我可谓是风头无两,收到的情书塞满整个鞋柜。
我想,献礼结束,我就向他表白。
后来忘记了为什么,表白中途夭折,现在常做的梦都是关于那段时间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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