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不适撑到酒店,宋恬若机械地跟着许琳下车,回房间,而后便倒在床上什么也不想管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闷闷的,难受的紧,她后知后觉地想到,月月姐说的对,她好像确实是中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被罩是许琳新换的,宋恬若吸了吸鼻子,没有月姐姐的气息,只有一股洗衣液的花香味。她有点生气,又有点委屈,月姐姐不在,月姐姐来过的痕迹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的难受连带着心里的难受叠加在一起,找不到宣泄的出口,只有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别扭声音。可仅是这样并不能让宋恬若身上的难过少一分,反而随着混沌的意识沉入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途寇月让人把药送来,许琳把人叫醒了一次,脑子迷糊的人反应也变得慢了,竟没让她费多少口舌就把药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,她心心念念的月月姐就坐在她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恬若怔怔的盯着人看了半晌,眼角两侧还留着被泪浸湿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醒了。”寇月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温度倒是正常了。下一秒又被对方拦腰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带犹豫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,被抱多了她已经习惯且熟练地知道自己该怎样做才能让对方更舒服,“怎么了?又做噩梦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宋恬若一边答一边把人抱的更紧,小声喊着对方,“月月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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