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说哪伤。”伊文斯摇头,“听起来倒像是这位男爵上过战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没有让他们等多久,楼梯间便传来一阵稍有些错落的脚步声,接着一名体格健壮、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从楼梯上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里尔一眼便落在他那双黑色的皮靴上,与昨晚他在衣柜上见到的一模一样,这让他确信,这就是那位男爵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亚伯拉·西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年轻,花白的胡子与泛白的两鬓,以及眼角那随着他眼睛微眯而自然浮现的几道皱纹,都显示出他的年龄实在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腰背依然挺直,走的每一步都干脆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,只有左腿有些许僵硬,想来就是女仆所说的“旧伤”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走下楼,便爽朗地笑道:“哈哈哈,我昨晚就听说了有几位年轻的小朋友想来和我聊聊天,你们是……从哪边来的?哦,对了,我就是亚伯拉,亚伯拉·西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奈男爵。”西里尔稍稍欠身,见对方连连用手虚按,便没有站起身,“我们自北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这么拘谨,直呼我名便可以了。北边?有到过西玛塔尔山脉么?还是去了北疆?啧啧,我年轻的时候可去过那里,比我们这里可冷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亚伯拉边说着边坐下,还特意伸直了左腿,时不时用手用力拍一拍大腿,像是早已习惯这样的动作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看起来很健谈。”伊文斯轻声说着,接着笑着接过话题:“先生,北疆可太冷了,我一过犹地亚关,便脱了一件袍子,过了盖伦特里亚,又脱了一件,感觉身上都轻了许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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