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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宁俨然是来为沈溪打前站的。
但其实钱宁对沈溪来南京之事一所无知,他来南京另有目的,沈溪的行踪还是通过别人口中获悉,此时他不过是为自己脸上贴金罢了。
“可真是奇怪,沈大人来南京作何?此番是否有些太过张扬了?以前他不管走到哪儿,都会刻意保持低调,这次怎么人还在半途,居然南京这边就有那么多人知晓……这是他做事的风格?”
钱宁落榻后,迟迟无法入睡,心里还在琢磨其中诀窍。
就在钱宁百思不得其解时,外面有动静传来,有人翻墙跳入院子中,传来闷响,他赶紧坐起来,侧身把放在枕头下的佩剑抄在手中。
“钱大人,是我。”
外面传来轻柔的呼唤声,钱宁一听有些耳熟,立即从榻上下来,提剑到了门口,借助微弱的星光仔细看,好一会儿才辨别出是自己的老部下,之前被他派去江西调查江彬和许泰行止的陆岳林。
“怎么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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