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明摆着小拧子要赖账,不过再一想其实不算是赖账,今天早上小拧子已摆明态度不跟他合作,两个时辰前彼此的合作关系便宣告破裂,现在再讨要银子也不太可能得手。
小拧子恼火道:“这三千两银子,是咱家准备孝敬给沈大人,交给陛下的,咱家还想在陛下跟前做事,就不能一毛不拔……张公公以后是走阳关道还是独木桥,那是自己的事,咱家未来的好坏轮不到来干涉!”
张永道:“那依照的意思,现在就要划清界限?”
小拧子怒道:“不然怎样?摆明了张苑复出是陛下使出的一步棋,不然张苑在山旮旯里守皇陵,如何知道司礼监掌印选拔之事?不管张苑最后是否能拿出十万两银子来,司礼监掌印的位置始终是他的,他回来后能对咱有好脸色看?到那时怕是连沈大人都会被其报复……啊,沈大人几时害过咱,觉得沈大人会同意让一个曾经坑害过他的人再次当上司礼监掌印?其实沈大人是想帮,只是不开窍,乱怀疑好人!”
“……!”
张永很生气,指着小拧子便想开骂,但突然间发现什么话都骂不出口。
无论他再怎么恨沈溪和小拧子,始终这二人都没坑他,现在坑他的是朱厚照跟张苑。
张永道:“那既然沈大人已经知道这件事,为何不提前说清楚?若他跟咱家说,是张苑那狗东西要出十万两,咱家还会跟吗?”
小拧子不屑此冷笑道:“张公公是天真还是无耻?此番陛下让沈大人出来主持选拔,难道所有权限就在沈大人身上?现在还看不出来,陛下让沈大人出面只是个幌子?沈大人已明白无误地告诉有人出价是接不起的,非要怀疑沈大人跟别人谈好价钱故意打压……”
见张永张嘴还想说什么,小拧子继续嘲讽道:“那信封明显有铅封,沈大人难以知道里面的数字到底是多少,但以沈大人的睿智,必然能猜出这是陛下跟张苑间酝酿的阴谋,这才会提醒。难道沈大人做得还不够仁至义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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